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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辉 朱

June 08

阳泉网通

      周一回的太原。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赶来阳泉市做试点工作。
      阳泉网通的大楼高高耸立,是全市最高的大楼,仍然带有没落贵族的气质。
      其营业和办公在同一栋大楼里面。一楼是营业厅,办理各种业务;二楼一直到二十楼就是办公室。平均两个人分摊一个40平方米左右的大办公室,舒适得很。
      大楼后面就是他们的招待所,只招待内部人员,不对外营业。条件很一般,完全没有商业酒店的服务意识。一楼二楼都没有服务台,只有二楼北侧一间屋子是服务人员睡觉的地方,但是平时有事敲门根本找不到人。房间里面条件还可以,比较干净宽敞。很不方便的一点就是她们不提供一次性洗漱用品,还得自备,让我们意外了一次。
      最让我感觉不方便的地方是,屋内的电话不能用!这让我晚上跟睿睿联系起来很不方便。早上我去跟服务员反映,她说帮我们解决。结果晚上给我反馈说她们修不了,只能找专业的维修人员。但是维修人员今天联系了,他们没有过来,只能等明天了。我说那也好。
      结果第二天,维修人员说是墙内的电话线断了,修不了。我们只能换房间了。我们想还是作罢。
      吃饭在楼下的餐厅里面吃。吃饭让我很吃惊。公司内部的人吃饭是免费的。但是他们伙食的档次很高,三个人吃饭也要上六道菜左右。早餐是每人一杯牛奶,一个鸡蛋,一份粥,一份馅饼,一碟凉菜。午餐是鱼还有面条。晚饭跟午饭标准一样丰盛。吃完饭后只需在饭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好。
      我就想,网通现在极力压缩自己的营业成本,保持营业利润,甚至于开始压缩营业厅里面的宣传费用,致使营业厅里面找不到最新的宣传单,宣传部门理由是没有经费。但是就看在眼里的饭费这一项,相信在其费用支出中就会占到不小的比例。至少目前他们没有削减这方面费用的打算。
May 24

粽子

      我说我快要回北京了,房东大姐说反正也快要端午了,那就提前包粽子吧。
      傍晚贝贝下楼喊我上去做饭,说他妈正在包粽子,顾不得做饭了。我走进厨房,看见大姐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脚旁边是一只大铁盆,里面泡着煮好的粽子叶。面前是一个铝锅,里面是包粽子的米。
      但大姐包的粽子跟我企盼中的不太一样。
      大姐包的粽子很小,几乎一片苇叶就能包一个小粽子,里面有花生米,但包粽子的米是粟米,不是我们家常用的江米。最关键的是大姐没有买枣,家里仅剩的十几粒枣被匀到了十几个粽子里面,每个粽子能分到一粒,其余的都只是米团了。大姐说用粽子蘸白糖吃也好吃。我试了试,感觉还可以,但那份甜是从糖里面扩散出来的,并不是粽子本身的那种香甜。
      但大姐毕竟是一番好意,我又怎忍心把话说明白。
      于是我就开始想念我的母亲。
      母亲包的粽子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粽子,比市场里卖得要好吃得多。粽子有拳头大小,需要五、六片苇叶粘贴起来才能包拢,每个粽子里面母亲都要放五、六颗枣,她说枣越多越好吃,同时也放好多花生米在里面。米多用江米,出锅以后粘得能把手掌粘住,用凉水泡好长时间米团才能脱离粽子叶,此时把叶子剥开,一口咬下去,又凉又甜,可口无比。母亲包粽子爱用蜜枣,说甜得诱人。父亲比较偏向用红枣,说比蜜枣营养要高得多。但父亲总拗不过母亲,因为从买苇叶、买米枣,到包粽子、煮粽子,全程都是母亲一个人做。所以母亲的态度才有决定性。但就是这个爱吃甜食的习惯,却害了母亲。
      母亲每年通常都包两次粽子,一次是五月初五端午节前后,这时包粽子是为了过节,给姥姥送几个,让二姐开车回家带一份回去,顺便也给大姐捎一份回去,剩下的才是和父亲两个人吃。
      等到放暑假我回家后,母亲会专门为我自己再包一次粽子,她说我特别爱吃。她会煮上一大锅,然后每顿饭都督促我吃两个。那时的我总体会不出那份感情,吃过了粽子的那份新鲜劲儿以后,就再也提不起兴趣了。
      如果可能,我现在好想认真地再去吃当年的粽子啊。
May 11

采芹,采芹   文 / 桐叶飞扬

 
采芹,采芹   文 / 桐叶飞扬
 
采芹,采芹
水芹,还有别名,如楚葵、紫堇。这种称谓不大像入口之物,有一种陌生的美。它属伞形花科,水生宿根草本植物。早在几千年前,先人便视为佳品,《吕氏春秋》载,“云梦之芹”为上品之菜。想想,一树树翠玉,择水而居,叶脉间溢出淡淡药香,似良朋,似隐士,让人清醒,让人沉静。
其实,最早接触的是旱芹。在各家的自留地地头,总要辟一个菜畦。种的多是小葱、莴苣。芹菜也很常见。芫荽别具风味,可惜只能做调料,不如芹菜做菜出量。最初,家人不太会做,还是能干的二姐炒出了水平。她把芹菜撸了叶子,切成小段,用沸水一抄,苦味减淡,又不失脆性。再拌上西红柿来炒,看着亮眼,吃着味浓。最主要的是二姐舍得放油,这就大大提升了菜的质量。一家人风卷残云的消受了。芹菜就是这样带着淡淡的苦涩,成了我童年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前几年,到了冬天,妻便买来水芹,拌花生米,每天早上用陈醋与香油、味精调好,简单而新鲜,百吃不厌。与玉米粥搭配,一下子就回到了童年。搬了新家,母亲偶尔也肯来小住,变着法子给我们做饭,用水芹与韭菜做的饺子,让我们赞不绝口。
后来知道,芹还是一味良药,清热解毒,降压提神。相传,曹雪芹就曾用水芹给伙计医病。
这个用芹来命名的落魄寒士深谙芹的妙处。

想一想啊,这芹给我们的太多。其实,身边的一草一木都是神的恩赐。她们带着原始的颜色与曼妙的气味安居在某个角落。朋友,你没有欣赏过那多姿的菜蔬吧,她们虽然注定不是花的命运,但是和我们温暖的手掌接触,再通过软软的舌尖,伶俐的牙齿,心甘情愿地化为生命体内的营养元素。就是沉着的站在远处,也是摇曳人心魂的精灵。
漫溯历史,听有人在吟唱。“思乐泮水,薄采其芹。”泮水之滨喜气扬,采摘水芹味芳香。芹走进诗经是个必然。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可以庆祝欢乐,可以祈福的。过去,读书人若中了秀才,到孔庙祭拜,在大成门边的泮池采些芹菜插到帽子上。这样才算是真正的读书人。于是读书人便有了一个别称,“采芹人”。这种称谓给儒生平添了一种清洁的精神、超拔的气质。
采芹,采芹,采摘一种朴素的情愫,找寻那漫失在烟雾中的心之故乡。
May 10

戒烟

                                                              
      戒烟第七天。
      正如减肥之与女人,对于抽烟的人来说,戒烟也是个永恒的话题。回头看看,自己已经戒过两三次了。
      并不是所谓的意志不坚定,以前戒烟完全是看心情。记得一次心血来潮,一个多月一颗烟也没有抽。后来心绪趋于平静,日子回归无聊,又捡起了用来支付烦闷和寂寞的香烟。
      以前不抽烟时,闻到人家吐出来的烟气,总觉得有股淡淡的香味,以为这就是“香烟”的由来。等到自己亲身实践以后,发现原来香味是给别人的,自己一点也享受不出来。能体会的,倒是从自己嘴中和鼻中吐出的袅袅烟雾,恍若自己真有吞云吐雾的本领,起码当时哄骗了自己。
      听多了别人说戒烟有如何如何难,自己也颇不服气。于是在无聊空虚的岁月里,就把“戒烟”当作一件乐子。如毛爷爷所说:与人斗其乐无穷。其实与自己本身的耐力、意志力进行斗争,才是真正的有成就感。
      在那些平淡的日子里,戒烟就成了天大的事情。每天心里都会无数次的提醒自己,今天是“戒烟成功第X天”,每到了晚上睡觉前,就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工作,相当有成就感。这样每天就被自己找来的成就感支撑了起来,日子也算充实起来了。
      但是当戒烟过程到了一个月的时候,理论上来说戒烟就已经成功了。自己就开始想,戒烟不过而尔嘛,自己一试不就撑到了一个月。看来自己的意志力还是可以嘛。戒烟这种“乐事”还是留给以后更无聊的日子来打发吧。于是自己又回到了中国的那三亿烟民里面。
      这次不一样。
      这次并不是因为无聊空虚才戒烟。也不算迫于压力,是自己主动提出来戒烟的。
      可能更多还是因为爱。生活有了方向,有了寄托,也不再需要再找这种无聊的事情来解闷了。
      提出戒烟后,周边人一片支持声。看来我早已是被大家深恶痛绝,朋友们顾于交情没有说透。看来真是对不起大家了。
April 21

春梦亦有痕

    我记得我在看一幅图画,忽然就类似于电影镜头拉近的效果,我走进了那副画。

    那里面好像一个亭台楼阁的样子,九曲十八弯,鹅卵石铺的小路,有一条潺潺的流水,不是小河,类似于园林的感觉。流水上面有一座小桥,是高拱的那种,还有白玉的护栏。

    我一个人怀着好奇心就沿着小路,听着流水声,走过白玉小桥,穿过一段弯弯曲曲带护栏的甬路,然后来到一栋木屋子前面。

    我不知不觉地就走了进去,记得往左手边转就是一间屋子。我看到那个屋子里面很热闹的样子,有五六个女生,有一个女生背对着我,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旁边站立两个女生嬉笑着给她梳头。门口还有两个小孩子。

    我一一望去,屋子里面的人我都不认识,背对着我的那个女孩子我只能看见背影,看不清样子。

    于是我就走进屋子,我想去看看那个女孩子长什么样子。

    我一走进屋子,门口那两个小孩子就对着我笑,很天真地笑。然后屋里的女孩子也都对着我笑,是那种会心的笑。

    我终于走到那个女孩子身旁,她一回头,原来是...。她正一脸开心的坐在那里让室友给她梳头。

    再看看周围人的笑容,我梦里都觉得好幸福。

April 06

青春

      珍惜青春梦一场,
      珍惜相聚的时光。
      今天早上给睿睿传了首《珍惜》,睿睿说她年轻的时候非常喜欢苏有朋,还买他的卡带呢。可爱!
      现在的人都是这样,年轻的时候都爱把自己说的成熟,动不动就“年轻的时候”,等真的青春不在,又开始回想逝去的日子。今天忽然想起去红袖添香,一搜索竟然发现张老师又写新东西了。
      总是喜欢看他的文章,仿佛世间的事情他都看得那么清澈,那么一目了然。浑然有众人皆醉的感觉。他比我大不了十岁,青春也应该还在他的手里吧。但是他也在叹息青春不在。但是他的叹息又不一样。让人读来一切那么自然。因为毕竟有他十年的沉淀在里面,还有他敏锐的感知力。似乎知道有些事情无法挽回,却又那么淡淡的,如老僧入定。
 
逝如尘埃   文 / 桐叶飞扬
 
张爱玲说:“我们都回不去了。”读到这句话,我折服于这位才女的诡谲。
2006年的二月的一个周末,师范的同学迎来了第一场聚会。
十一点钟,我到了县招待所。在我茫然四望的时候,一辆白色面包上下来的一个女人脱口喊出了我的名字。是毛毛和同县的几个同学尾随着到了。我们到了一个雅间,早已有十来个先到的。女的我没敢认,径直到了里屋,和弟兄们聊起来,意外的是,刘老师已先期到了。他还是老样子,看来十年不会把男人怎么样。刘老师教我数码相机的使用,让我给大家留影。趁机,我到了外间,给女生们照了几张。可惜图像都偏下,很不好意思。再后来,又陆续来了兔子和宇飞,他们去接牛老师。在人群中,我也很兴奋,但总也不是当年的感觉。就像是一粒青石,投在沸水中,温暖是别人的,我还是不由自主往下沉。我不知别人在谈什么,想想都是在各种各样的问题里探测着彼此的变化吧。看看眼前的似曾相识的人,变的是什么,不变的又是什么?
男人普遍胖了,女人普遍老了。男人胖了,脱了稚气,女人老了徒增伤感。看来女孩生来是诗,保持着生活中的浪漫与诗意。于是,我不可控制地想起那些曾经的女子,如同想起自己丢失的青春和爱情。我不止一次地想起那个校园,想起那一进门就素面迎人的木槿。

最后来的是玉珍——一位乡中美术教师,她黑黑瘦瘦地站在那儿,提着一兜红色的橘。没有人送,没有陪,带着田野的味道。我不知该说什么。我突然想到,是什么让我们兴奋的期待聚会,是那几个曾见证你青春成长的人吧。过后我才明白,生活之所以让人期待,是缘于那份渐去渐远的真。她的到来,让我有些眼热。

我们在餐厅里用餐,鸡鱼肘子摆了满桌,却少有人动,说不完的话,见不完的人。要知道,不会用多久,每个人就要回到自己的坐标,继续自己要奔的生活。再后来,就各自散了,再后来我们几个男生便去了邻县骚扰阿飞,再后来我们便趁夜返回。汽车在星夜里奔驰,我却一语不发。

十年,生活给了我们什么?是太多的玩笑,还是太多的了悟?就像每一个河流都怀念那个清澈的源头,中年的我们却执着于自己的青春和纯真。我突然想起了那些没来的同学他们都在忙些什么,曾经我们厮守一起,同悲同喜,如今却散落如岁月风尘中的脚印,飘浮如渺渺天地中的一粒尘埃。
生命的邃道只有一个出口,弟兄姐妹们,让我们挽手走过天堂般的青春,永不回头。
March 24

老三

从过完年,就没有见过老三。今天莫名的想你。你怎么也不给我发条短信啊。也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忙。又去你的space看,依然没有更新。你小子干什么呢?
就把你以前的东西看了一遍,还是喜欢这篇。转到我这里吧。
                                       抽烟的人
听说,每一根烟的代价是五分钟的生命。
所以,我很认真地对待我手中的每一支烟,用时髦的话说,那叫享受生命的每一分钟。

由此可以知道,我不是那种嗜烟如命的人,我不会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那样简直是烟熏火燎,会给我带来莫名的沧桑与成熟。
我珍爱我的生命,我也珍爱我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的那支十厘米长短的香烟。

我喜欢在晚上关了灯抽烟,
那一点点星火在街市灯火的闪烁中显得很微弱,
可我喜欢自己被那淡淡的烟草味包围,
那时的我才只是我自己一个人。

我不善于品烟,
可我喜欢被抽烟的自己陶醉,
所以说,我是个有些自恋的人。
当然,我不在乎这些。

烟草的味道总让我兴奋,
象被白雪覆盖了整个冬天的枯草
终于在阳春的阳光里重新干燥,
野火的肆意
也许就在将香烟点燃的那一刻
窜腾而起。
干涩干涩的,
可那就是阳光的味道,
远离了潮湿。

抽烟的男人与持枪的男人
对他们的食指有着
特别的情结

如果你是一个女人,
你会对自己左手的无名指很感兴趣,
我无意于指涉一个女子的浪漫幻想
——婚姻。

我也试着用右手拇指与食指
捏着那枚香烟,
在电影里,
那种姿势一般意味着将烟熄灭,
然后,
不动声色地举起枪。

一般,
我吸烟的时候都不会是很匆忙的,
所以,
一根烟到了它该结束的长度,
我就将烟头搁着,
直到它自己熄灭……

我想所有的事情都有它结束的劫数,
正如我手中的每一枚香烟。
当无法延续的时候,
就要懂得放手,懂得结束。

可我并不潇洒,
我总是将烟放下之后,
还舍不得熄灭,
贪恋那最后的一点味道。


每一支烟,
从开始到结束,
象是穿越黑夜
去奔赴没有约定的情人,
也象是张爱玲笔下的《封锁》,
留给自己一段真空,
有些扑朔的美,
之前和之后,
你都不知道
哪是真正的自己。

当我无法斟辨的时候,
我往往狠心熄灭烟头,
证明
我就是那个持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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